临渊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看说道:“是,我也发现了,如今要夺倾心的那对男女并没有得到倾心,那个野店的妇人虽然得了郁儿,我要是那对男女也决不能让妇人跑了,必定要擒着妇人,拿着郁儿来换倾心。”
樊川心中一颤,未曾想到这个男子跟大姑娘如此亲近,连称呼都去掉了敬,只贴着亲。
樊川拿出自己随身的细小匕首,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划开玲珑受伤处的衣物,要把已经黏在了玲珑伤口的衣物给去掉,好能去敷药。
樊川要去拉开布,便先让倾心握紧玲珑的手。怕弄疼了玲珑,她心里有慌没有地方去泄。
樊川轻轻对着玲珑说:“我要撕开了,有些痛,要稍微忍一忍。”
玲珑点了点头说:“撕!”
樊川便一点一点地轻轻去拉开那团沾着血的布,把玲珑粘着的肉都翻转了开来,樊川闻着玲珑的血腥味都扑满了他的鼻腔,去吸都觉得牙会隐隐发痒。
那块布终究撕开了,玲珑便都疼的牙颤了三四下,倾心赶紧把她抱在怀里,摸着玲珑的头,好让她好受到,别让玲珑身上有着疼,心里还没有了着落。
樊川嘱咐玲珑道:“再忍一忍要敷药了。”
樊川赶紧把怀里的金疮药跟白布拿了出来,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倒在玲珑的伤口处,那些药末冰凉而扎心地侵入玲珑的身子,整个人都颤在倾心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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