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一边给玲珑用白布绑着伤口,一边感受到玲珑身上的痛一点一点地颤着,喘着粗气,头上的汗珠一点一点地冒了出来,倾心便用着手绢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汗珠赶紧抹去,怕热汗流出来后浇在石灰上,伤了玲珑娇嫩的脸。
樊川压着自己心中的痛,觉得这次自己怎么明明就在玲珑了身边,还让她依旧受了伤,他深深地自责不已。但是如今更怕自己语气不稳定里面若是带着慌乱,反而害得玲珑更紧张了。
樊川一边给玲珑手臂上的两处轻伤敷药,一边安慰道:“玲珑,没事,伤得不深,休息两日就好了,不用担忧。”
玲珑的眼还没有用油擦干净,眼还没有张开。倾心怕玲珑看了伤口会更加的痛,樊川一边安慰着玲珑,另一边却朝着倾心摇头。
倾心知了樊川的意思,身子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却被玲珑感到了,她自然知道倾心若是颤了便是自己的伤要比樊川口里说的要重得很多。
玲珑只能勉强地笑着,看不到别人,只能自己对着黑说:“我知道,没事,我不疼。”
樊川把玲珑的伤口整个处理完了,才对着倾心点着头说道:“麻烦大姑娘了,把玲珑的眼慢慢用着油涂抹了干净。”
倾心回了一句“嗯”,才占了樊川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给玲珑去掉脸上的石灰。
临渊见他们处理完了,才去说:“郁儿如何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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