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一个瘦影尖针便钻入到了浩渺的吴松江里,再一个江中白练,露出一身的白肉,就直接沉到水底不见了。
樊川在船上一脸的不屑,等了一会,便是心中焦急,怕自己因为一时的不满,害了李叔,更怕李叔要面子,自己把自己害得死死的了。
樊川赶紧趴在船边去看李叔的身影,即便是这样,亦然是等不到李叔从水中露出头来,樊川只能不停地喊道:“李叔!李叔!”
喊了五六遍,水中才有了声响,樊川仔细去听,额头上却被一只从水中飞出来的鲈鱼打得翻滚进了船里。
这时李叔才从水里翻到了船上,手上拿了四个鲈鱼,嘴里咬了一个,连同打到樊川额头上的一个,一共抓了五只。
李叔把鲈鱼丢在一旁,叉着腰,低着头俯视着,被鱼打得趴在地上的樊川,只说了一个字:“衣!”
樊川便是赶紧给拿着衣服披在了李叔的身子上。
自此樊川便不会再跟李叔犟嘴了,只要李叔说的,便是自己耐着性子去听,若是自己认为李叔说的不对,也把李叔的话都记在了心里,等以后,再去判定李叔说的对还是不对。
如此至今李叔说的亦然是无一次不中的。
这龟息的功夫,便是樊川在一次又一次的江中捉鱼练出来的,吸满后,若是不剧烈打斗,他有信心能憋住一炷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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