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换了几个角度,都看不清是谁绑在那里,去听他们贼人的话,那些话里只有着不着边际的猖狂与虚妄。
樊川听他们的话觉得应该是有些醉意了,等了一会儿,听不到屋子里还有其他的声响,判定屋子里应该没有第三人了,便是毫不犹豫地从上方落了下来,脚落地,陷入泥地的那一刹那,便是直接丢出匕首,把匕首射到离自己远的那个贼人额头里。
同时脚还未曾完全落地,就赶紧借着脚趾用着力,直接把自己奔射出去,趁着另一个贼人还没反应过来,便立刻把他即将张大吼起来的嘴,从下往上盖住,舌头还未曾缩入口中,便直接被自己的牙碾住了,樊川使着劲力,把那贼人的脖子一拗,脊椎的鸣响与舌头的断裂便是发生在了一起。
樊川赶紧抬头看屋子里还有谁,转了一圈没有了另外一个贼人,才去看是谁绑在木桩上受刑。
樊川拿手抬起那人的脸才发现是刘云山,整个人被脱得赤裸裸地,绑在了十字的木桩上,手脚绑得紧紧得,让人连反抗的欲望都没有。
樊川摸了摸刘云山的气息,还算平稳,看样子只是自己痛得晕过去了。樊川拍了两下他的脸,发现依旧醒不过来。
樊川便是拿了那两个贼人的酒,喝了一口,吐在了刘云山的脸上,吐了三次,刘云山才缓缓醒过来。然后便是要喊着疼,樊川赶紧用手捂住刘云山的嘴,怕他喊出来了,惊了其他屋子里的人或者躲在樊川不知的暗处的人。
刘云山痛得咬了樊川的手一口,才忍住了痛,樊川赶紧让他喝了几口酒,好把身上的寒气都去掉,同时也让他把自己的痛顺着酒一同吞入到肚子里。
樊川等刘云山安稳了情绪,才赶紧用匕首把绑着刘云山的绳子给割开了,拖着刘云山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脱下来一个死去贼人的衣服,给刘云山披在了身上。这时樊川才看到刘云山的背后便是一道道血烂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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