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有点悔意,若是他与玲珑不是在苏家认识的,如果他不是杜家的公子,玲珑不是苏家大姑娘的贴身侍女,他们都在简单的普通的乡绅世家里,或许他们早就缔结了婚约,或许他早就吹锣打鼓地迎娶了玲珑了。
樊川又赶紧摇了摇头,自己劝慰自己,想这么多也没有用,现在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情况,他若不是杜家的公子,玲珑若不是苏家大姑娘的贴身侍女,别说娶了,或许连见都见不到。樊川又记起来李叔的话:“永远别为自己已经确凿的事情逃避。”
是的,自己决不能为了自己的身份逃避,不能遇到了险阻,便是连自己的是杜家的公子的身份都否定掉,这样便是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李叔,对不起苏大老爷,更对不起玲珑跟自己。
一炷香过后人缓缓都聚了过来,樊川数了数还缺了一人,是苏家的伙计。樊川问另一个跟他一同去找寻大门的人问他:“怎么还缺一个?”
苏家的伙计回道:“杜大公子,他腿脚不便,走起路来实在是疼,便是留在了那里,让我在这拿了刀剑也给他一把,他盯在那里了,若是大家到了寨子出口,那里跟刚刚比有个什么变化了,也能提前知晓些。”
樊川点了点,他觉得不妥,但是不妥也没有了办法,只能应着个“好”了。
樊川挨个又问得明确了,每个人分了武器,让所有人都记住大门在何处,马厩在何处,在把马完全放出宅子外,山寨的木门必须让人挡住了,不能让山贼靠近。
樊川知道,山贼的寨子的木门都是有一道闸,在寨子的高台处有一个木轴把大门一点一点地抬起来,若是不想放人出去或者进来,只需要一斧头把木轴上的绳子砍断,这个大寨子就被这道巨门给关了起来。
若是关了起来,樊川跟郁儿就离不开这里了。只能等着被人千刀万剐。
樊川对着刘云山说:“刘兄弟,你一会儿带领其他人都去山寨的大门处,悄声夺下来,然后等马厩起火了,立刻把大门拉开,留下足够我们逃的马匹即可,其他的所有的马匹都要么杀了,要么让他们跑出寨子外面,切记不要留下任何一匹给山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