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山重重地拜了一下说了声:“喏!”
樊川便依旧让那妇人去马厩处,让她找到油,把马厩烧着了,让整个山寨都把目光放到马厩处,马厩起了火,就是夺下城门的信号。
那妇人问:“那杜公子要做什么?”
樊川指了指稍远处的竹屋说:“郁儿在那个屋子里,寨子里的两个大头子,我要用马厩的火跟山寨大门处的斗,把这两个人引走。”
樊川想了想对着那个妇人说:“等会儿你便拉着一匹马在附近的暗处躲着,等我把郁儿救出来,你便拉着马赶过来。”
樊川想了想又问:“你那个蒙汗药,还有多久的药效,半个时辰前,郁儿还没醒过来。”
那妇人哀怨的脸,终于是漏了一点笑,赶紧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给了樊川说:“杜公子,用这个,只需要在郁儿鼻子下送一送就行,否则还要睡到明日天亮。”
樊川收了瓶子,别在腰间,便是让大家拿了刘云山带来的武器,各自散了,等马厩的烽火为号。
樊川重新爬回了竹屋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仍旧在嬉戏欢闹,樊川这才放下心,这能等着接下来的计划一切顺利。每次这种时候,樊川都会觉得自己的心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剧烈跳动起来,他对未知的事情有着难以压抑的欣喜,每次等到了这种由不得自己掌握的,但是自己必须赢的时候,就会从心跳到手脚都有着无与伦比的燥热与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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