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点醒玲珑说:“你可别忘了,宗爷可是明里暗里地告诉我们,秦国公的东京府邸的那场屠门是没找到凶手的,以前你我都认为是梅花门做的好事,如今看来,未必是他们,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真的是借着梅花门的名,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玲珑突然惊醒回道:“阿姐,阿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江湖上这些害人精一直都会活得好好的了,甚至比大多数名门正派活得还好,原来,是有许多人都需要他们存在呀!”
倾心轻轻压着玲珑的嘴,怕她把话都说得干净了,让天地听见了,世间容不下她们。
去长安的路上,只有临渊驾车,玲珑倾心坐在车内,三人轻车简从紧赶慢赶地行了六七日的车程,终究是比樊川留的信里的日期早了两日到了长安。
这两日倾心大张旗鼓地住在苏家的钱庄——德信堂的的后宅里,私下里却让临渊出面,偷偷租赁了附近的一个院子,院子的入口很窄,又偏僻,所以若是有人来往,便是能看得清清楚楚,连人小声说话的声音,都会被他人听得明明白白。
倾心打算用这个屋子待樊川来了,好让他们护着郁儿住在里面。
秦国公写了信来问郁儿如何了,是否平安。
倾心看完了,压着信没有回,便是让送信的人去了长安最热闹的酒楼好酒好肉的伺候着,又送他到了烟柳繁华地里享乐,权且压着这人,既不回话说郁儿到了,也不回话说郁儿没到。
那人享乐两天的乐,终究是连乐都压不住送信的人的躁了,紧赶着来拜倾心问:“苏大姑娘,我们家的公子是否已经到了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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