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仍旧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让玲珑把信转交给他,笑着说:“只需把信交给秦国公即可,里面的话我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那人要走,倾心又让玲珑拿着包裹,里面掺着银子,赏给他的。那人拿过包裹就知道了里面的东西,笑得合不拢嘴,大大地拜着倾心说:“苏大姑娘,小的拜谢了,定当平平安安地把苏大姑娘的信交给我家大老爷。”
倾心笑着伸了伸手,那人就自己退出去了。
临渊见人走了才对着倾心说:“杜樊川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两日了。”
倾心也蹙了眉头说:“是,晚了两日,或许樊川真的遇到了什么难处了,郁儿跟他并不亲近,更何况路上有一个孩子,赶起路来或许会更慢了些。”
临渊问:“要我去寻一寻吗?看看有什么蹊跷?”
倾心摇了摇头说:“不,如今动不如静,就再等两日,若是樊川还是没有消息,我只能起身亲自往秦州的秦国公府邸,谢罪了。”
临渊当然知道,这个罪是千千万万不能谢的,若是承认了把郁儿弄丢这事,别说苏大老爷想让倾心与樊川开西域的商贸线路,连能不能离开秦国公的府邸都难说。
苏家与秦国公会交恶到什么程度更难以去估量,这些倾心比樊川更清楚,可是再清楚也没有任何用处。世上有些事,就是会发生,而你,而人,只能看着这些事一点一点地发生,自己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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