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问:“那,那封信,你现在回给秦国公的信,快马的话明日就到了秦州了。”
倾心笑了笑说:“不急,等一会儿。”
等了颇一会儿,玲珑笑着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刚刚倾心给秦国公信使手里的信。
倾心拿过来看了看,确定了下信没有任何被打开的痕迹,对着临渊摇了摇,又交给了玲珑,让她把信烧了。
临渊想了想说:“信是空的?”
倾心也点了点回道:“不,信里的有纸但是一张白纸,我让玲珑安排小厮,待那人离远了,再从他身上摸了回来。我已给足了他银两,若是回到了秦国公的府邸,说信丢了,我断定秦国公也不好再来问我,只能等着我们到了秦州去拜他时,他才会问。不过也就是苦了那个送信的信使了,希望他别因为害怕,就带着银两逃了,连秦国公的府邸都没回去。”
两人说话间,便听到钱庄那里闹哄哄的,临渊跟倾心一同往后宅的院子里望,便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刘云山颤巍巍手里抱着一个人在院子里跑,寻着倾心,口里喊着:“大姑娘!大姑娘!”
临渊比倾心反应更快,一个箭步便是飞奔了过去,接过刘云山手里的人,临渊仔细一瞧,确实是他在心里想的人。
临渊接过人后,刘云山便是整个跪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