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儿的兄长赵从戎清早便携着人来了,等钱庄开了门,便是往倾心所在的后宅走。
倾心怕郁儿醒过来从屋中出来,在跟他的兄长撞了个照面,那时即便倾心有一万个理由,只要郁儿张口说:“我跟着大哥回去。”
那么倾心就再也无任何方法推诿了,若是去了秦州见到了秦国公,无论是否是倾心的错,无论他们秦国公的府邸里出了什么问题。倾心,以及倾心身后代表的苏家,都不会有任何好处。
所以倾心,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让郁儿被带走。
倾心让玲珑抱着郁儿去了前几日以临渊名义租赁下来的宅子,来避着赵从戎的来。
赵从戎来时,倾心让临渊来接,是要借着临渊的气来压着赵从戎,怕他看轻了女子,便是愈加嚣张。
赵从戎进后宅,临渊早已站在后宅的月牙门处,见了赵从戎便是先轻轻一笑,再缓缓一拜:“赵公子,我家苏大姑娘已经候在正堂。”
赵从戎挺着胸,斜着眼往下看临渊,见临渊一身的宽胸,背项厚实,那双拜人的手,有着厚厚的剑茧。虽然未曾看过临渊的剑是如何,赵从戎总觉得在临渊手中的剑,未必那么简单。
赵从戎“哼”了一声,这一声哼是哼给临渊听得。
临渊自然知道赵从戎的不屑,便也是不恼,再伸手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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