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戎便是不再去看临渊要往前走,只走了三步,便听得临渊把自己的剑重重地插入院中的石板里说:“大姑娘只接见赵公子,其他的随从,请在此等候。”
赵从戎没有回身去看,只是说着话:“苏大姑娘,既然要单独见我,必然有单独见我的缘由,你们便在这里等着。”
赵从戎带着一男一女,女的要喊,男的却已经拜了回着说:“喏。”
那女子也只能把想要喊着的话,收回了嘴里亦然是拜着赵从戎说:“喏。”
临渊便不再说任何话,只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挡着这两人往屋子里去。
赵从戎入了后宅的正堂,见一女子,一身华美,青绿而淡雅,头上珠翠不动而颤。人虽未动,却有着蕴美,仿若一溪泉水,只有仔细去看,才能看到泉水的流动,否则只有着静的美。
赵从戎便知了这是苏家的大姑娘,自己便是拱拳,行着江湖上的礼说:“传言苏家的大姑娘颇美,如此一见所言不虚。”
倾心见赵从戎说客套话,带着笑脸,自然自己也不可能驳了他的面子,伸着手,说:“传闻秦王府的公子也是一般雄武,既有着皇家的威严也有着男子的雄壮,如此一看,赵公子比他人传言的更好。”
赵从戎见倾心并不如其他女子一般,对着他有着敬,反而是自己心中对这个女子有着惊:“这个女子似乎比他见过的其他的女子都好。比那些一直养在深闺里的女子,少了娇柔,多了坚毅,比那些总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女子,少了喧闹,多了静怡。”
赵从戎便是笑着回倾心,倾心自然也笑着回赵从戎,依旧伸着手说:“赵公子,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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