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要他来,这个女子便会乖乖地把郁儿交给他,如今却用着话直挺挺地阻塞了他。
赵从戎斜着眼去瞄着倾心的样子,脸上带着微微地笑,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似乎还带着某些冷鸷。赵从戎突然想到七八年前时,他还小,有一个男子来到了秦国府,父亲要他在一旁陪着,见见来客,长长见识。
而那个男子也有着这样的眼神,脸上无论如何笑,眼里都有着冷鸷,赵从戎便是一整晚都在这种眼神里,不安了一晚。
第二日客人走了。赵从戎还记得自己当时问他的父亲:“父亲,这是谁?为何他的眼神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秦国公“哈哈”大笑:“戎儿,你一直在深宅里长大,即便是出外见人,也不过是些王孙公子,未曾见到过商人吧?”
赵从戎抬着头问:“那就是商人?一生都为利来利往的人?”
秦国公抵着头说:“不,他们不光光为了利来利往,他们更是时时在赌,小商贾在小赌,大商贾在大赌。因此商人虽然手无缚鸡之力,手上从来没有权,没有兵,但是若他们狠下心来,对付那些胆敢断了自己的财路人,不比王室里的乱,不比王室里的狠差多少。王孙公子的狠在一时,他们狠却是一世。”
赵从戎问:“那,昨日的客人是谁?”
秦国公低着嗓子回道:“苏家的如今掌权的人——韩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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