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戎又看了一眼倾心眼中的寒光,确实是当初自己看到的韩退之眼中的寒光。赵从戎觉得虽然女子终究不如男子,因此一直看轻女子,即便他知道苏倾心是韩退之的女儿,但依旧轻视了她。
赵从戎记得自己年幼的时候骂使女无用,柔弱不堪,被父亲听到了,父亲责备他:“女子虽然柔弱,但并非无用,男子虽然强硕,但也并非都有用。往往有的时候,女子比男子更有用。若是你越是看轻了女子,越容易反过来被女子欺辱。”
赵从戎虽然恭恭敬敬地回了句:“喏。”但是在心中却从来没有认为父亲说的对。
赵从戎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厌恶女子,或许是跟母亲整日不得幸的啼哭有关,或许无关,他只是觉得女子本身带着某些厌恶,女子就应该作为男子的附庸。
赵从戎把茶饮了个干净,不自觉地笑了,看来自己真是应了父亲话,他这日就要被这个叫做苏倾心的女子给逼得退了回去,空手而返。
倾心见了赵从戎一边饮茶一边笑,茶都喝干净了笑却还留在嘴上,便是说:“赵公子,何事发笑至此?”
赵从戎听了倾心的话,便是笑连藏都不藏了,“哈哈”大笑两声说:“苏大姑娘,郁儿是不是已经到了宅邸了。”
倾心笑而不回,只是重复着话:“郁儿只能由我亲自交给秦国公手中。”
赵从戎便问:“我见一见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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