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笑着看着赵从戎,缓慢地摇着头,摇得缓慢,但是却不容质疑。
赵从戎便说:“苏大姑娘就不怕得罪了我,之后苏家在秦州的财路断了。”
倾心那双阴鸷的眼更冷了下来,看着赵从戎说:“不会,秦州不论谁掌权,都不会跟钱过不去,更何况秦州随时都有着外敌的战争,钱更是不能缺,秦国公这时掌权他不会如此冒险,若是败了仗,败了战争,让那些异族攻入了秦州,朝廷怪罪下来,那时便是有多少钱,有多少人情都不好用了。”
赵从戎第一次觉得一个女子有如此的清晰与准确的想法,直接拿捏住了自己的命脉,秦州需要钱,因为战争就是一场财力的比拼。商人也需要钱,秦州一直就是朝廷唯一对西域诸国开放的城,西域诸国的钱,诸多的物都会先流入秦州,再流入他处。
秦州本来就是一个钱权不停搅和的场所,谁也离不开谁,谁也得罪不了谁。
赵从戎便是一叹,心里想着:“未曾想这次居然败给了一个女子,看来接下来秦州要热闹了。”
赵从戎知道自己接不到郁儿了,只能起身拜着说:“苏大姑娘所言极是,那三弟你就帮我好好交到父亲手上了,切勿丢了,害的父子不能相聚,兄弟不能相会。”
赵从戎要走,倾心也不留人,只是依然伸着手说:“请。”
赵从戎起着身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