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戎出了后宅的正堂,见临渊还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挡着他的人往里走。
临渊见了赵从戎出来了也不能失了礼节,便是先躬着身子拜着赵从戎说:“赵公子,走好。”
赵从戎一笑,又仔细看了看临渊,一张坚毅的脸上,两只眼炯炯有神,鼻子高挺,呼吸的气极其平稳即便赵从戎仔细去听也听不到轻重。
赵从戎便知道了眼前的这个男子,无论武功究竟如何,终究是经历过大风浪与大生死的。要不然不会见了比他地位高的人,还会如此气定神闲,若是平时的那些粗布麻衣的乡村野夫,光是听了他是秦国公的公子,早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拜了又跪,跪了又拜的。
赵从戎问:“可有想着到军营效力?边关缺壮士,更缺有胆识的壮士。”
临渊拜着说:“赵公子高看了,一条贱命上不了大台面。”
赵从戎随从里的那个女子训斥着临渊说:“大公子看得起你,大胆居然不领情。”
临渊笑:“赵公子待人以宽,手下之人随意开口断言,在下佩服。”
赵从戎听得明白临渊在讽刺他,但是他也不恼,只是回着说:“跟我熟惯了,壮士莫在意。”
那女子用眼凶狠地瞪着临渊,但是却再也不敢张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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