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身跑着去找他的师父时,却把师父的身子撞了个粉碎,他的师父的身子早就埋在了土里,早就被虫蛇给蠹食了。那一身的白骨都撞碎了,撒在了临渊小小的身子上。
临渊便是吓得醒了过来,流了一身的冷汗。
倾心早已准备了妥当,过来找他,但是却被临渊噩梦的惊吵,吓得不敢轻易去动。
倾心小心翼翼地问:“临渊,你做噩梦了吗?”
临渊脑袋有些痛,昨夜亦然是没有睡好,整个身子都在不停地哀嚎着告诉临渊自己,身子扛不住了。临渊却依然不管不顾地强迫着自己的身子一次又一次地硬撑着。
临渊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做了个梦,梦到了以前。”
倾心给临渊倒了热茶,一边递给他一边说:“你昨夜何以睡时不脱去衣衫,怀里抱着剑,心神为何会如此不宁?”
被倾心这么一说,临渊才发现自己真的未曾脱掉了衣衫去睡,怀里确实是抱紧了自己的剑,他看了看未曾给她开门,却已经进了屋子的倾心,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日似乎连门都没有闩上。
临渊接过倾心的杯子,却发现自己去接杯子的手,不停地在颤抖,颤得那些水都撒了出来,浇着自己的手。
倾心看见了,赶紧扶稳了临渊的手,既怕热茶烫了临渊的手,更怕杯子没拿住,落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那恐怕碎得不仅仅是茶杯,更有可能是临渊的心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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