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捂住临渊的手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临渊听倾心的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问他,在他的意识里,自己从来都是没有问题的那个人,从来都是不需要别人照顾与担心的那个人,自己一个人活得久了,都忘记自己还会病,都忘记自己还会让别人担心他。
临渊定了定精神,感受了下自己的身子,发现头仍旧有些痛,但是他却不能去说。
昨夜刘云山醒来了时,终究能跟临渊细说他与杜樊川的事情了。
刘云山说:“杜公子一路上路过苏家的钱庄得了不少消息,大多数不是郁儿的消息,不是大姑娘的消息,基本都是秦州那里传来的信。秦州一直管着与胡蕃交易的周大爷似乎是出了大问题。但是有些话我也不能深问,杜公子更不可能跟我细说,因此我只能知道个表皮,只是一路上,杜公子越走越快,脸色却是越来越沉。”
临渊问:“你们什么时候分开的?”
刘云山回着话说:“大概还有半日就到长安了,杜公子突然决定他不入城了,直接去了秦州。因此千叮万嘱让我护着郁儿,不能丢了他。”
临渊问:“救出来时身边有几人?分开时还有几人?”
刘云山想了想说:“逃出来时,一共有十人,有两人是在贼人山寨里随手救出来的,还有三人正是野店的妇人跟一对脚夫。随手救出来的两人,第二日逃出来后,便分开了。另外三人我原以为他们亦然要走,但是他们却跟了一路。后来在长安分开前,那三人也随着杜公子去了秦州了。我手下两个兄弟跟我一同往长安来时,在半路遇到了埋伏,那两个兄弟为了护我,把命给丢在了那里。等我身子好了些,还要重新回去找他们的尸骨,若是万幸能找到了,便是要把他们好生入土,还要去抚慰他们的遗孀。”
临渊虽然还想知道,那三个野店的人,不过看刘云山刚刚说话时的声调已经急喘了,便是不能再让他去多说话了,怕话说多了,嗓子里便吐出血来,人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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