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看着倾心,笑着说:“没事,不用担心,只是这三日来没有睡好,精神上有些恍惚而已。”
倾心看了看临渊,虽然不信他的言语,但是也不能去戳破,一个男子逞着强,让你别去担心,若是你把他的逞强给戳破了,让他无地自容了,他不会乖乖低头,只会更加高昂着头,更加地反抗着你的关心。他们男子会把这种关心当成过一种侮辱,他们比起自己的身子孱弱不适,更害怕别人轻视了他,别人不需要了他。
倾心不敢点破,顺着临渊说:“那好,马车已经让人备好了,今日再跟玲珑交代一下,你我便先走,我已经交了伙计做了早饭,你先吃,吃好了,便一同走。”
临渊用着力点着头说:“好,你先去,我这就来。”
倾心离了屋子,临渊才舒了一口气,终究不用硬撑着自己的要强了。临渊因为放松下来了,便是不自觉的闭眼了,这一闭却又睡了过去,直到伙计来敲门要端着早饭进入,他才又醒了过来,赶紧地咬着牙从床上起了身子,去用水的清冷,打散不停扑向自己的眠。
倾心去租赁的院子跟着玲珑与郁儿,以及今日清晨搬过来的刘云山告别,嘱咐着,郁儿与倾心的小心。
玲珑看着倾心身后没有临渊,便是好奇地问:“阿姐,余大哥呢?怎么没有黏在你身后?”
倾心笑着说:“你呀,以前可是不这么叫余大哥,余大哥的,如今怎么这么叫了。”
玲珑嘿嘿一笑,回着说:“这不是觉得余大哥比以前靠谱了嘛,以前谁会莫名其妙地相信一个游荡浪子啊。虽然余大哥还是游荡浪子,但是是哪种靠谱的游荡浪子。”
玲珑还要问倾心临渊的怎么了,但是看倾心微微摇了摇头,便是知道了,倾心不要让她深问。玲珑就便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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