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也毫不客气,反而倒满了酒,喝了一大碗,哈着酒气呼了声“好酒”,吃了一大口炙肉呼了声“好肉”。
夏国的将军点了点头说:“这一点再看又有点像上人了。”
于是所有人便在喝酒的吆喝声里响了起来。
夏国的将军知道樊川为什么来,以为他会先开口求他,但一直喝了两坛酒也没见樊川开口,终究是自己耐不住了性子问:“你不在江南水乡里呆着,跑到这西北荒漠里来干什么?”
樊川回着话说:“因为知道家父早年时曾在西北游历过,广交天下英豪,因此我也学着父亲的行为,来历练自己。”
夏国的将军听得樊川这个马屁拍得隐隐而响,便是笑道:“你比你父亲,杜上人,更懂得跟人交往,更懂得跟人说话。可惜这里不是江南,这里是西北,这里是荒漠,这里的人都讲着明晃晃地利。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是借着故人的面子看一看他的遗子,既然酒也喝了,肉也吃了,情说完了,便说一说利。你能给我什么?”
樊川便笑着说:“将军若是能给我什么,我便假以时日能反着十倍的利给将军。”
夏国的将军听了这话便是“哈哈”大笑不止,拍着桌子,对着左右的两个裨将笑着说:“你们看见了没,你们看见了没,这个黄口小儿,开口便是猖狂啊。什么都还没做,什么都还没有,就敢张口说反十倍的利。”
左右的裨将听了便是大喝一声:“小子猖狂!不得无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