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也不惊,自己仍旧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不急着回话,慢慢地喝着这杯酒,其他人便都静了下来,看着樊川如何去饮酒,于是整个帐中便是听得樊川的喝酒的咕噜声。
喝完之后才回着话说:“将军不知我,又怎知我不行呢?正如同将军又未曾跟我饮过酒,又怎知我酒量多少呢?”
夏国的将军一听便是又是一阵大笑,一边笑一边说:“好,好,好,初看觉得你不如你父亲猖狂,再看,便觉得你胜过你父亲。当初与我相识,我要他给我利,他张口就是五倍,你小子比你父亲猖狂,敢说给我十倍的利。你可知道若是在这里,说了谎话的人会被割掉舌头,不让他再说任何一句谎话的,然后再折磨个五日,丢到沙漠里,让他自己去死。”
樊川笑道:“将军见笑了,对樊川而言,做商最重要的是信誉,不欺人言语,更不欺自己的真心,若是做不到,别说将军派人割我舌头了,我便是自己先割了舌头,然后自绝于世。”
夏国的将军一听不自觉的回道:“这么说来反而是我的决心小了,你的决心比我更大了。”
樊川笑道:“将军说笑了,商人立信是根本,失了信,便没了根本,没了根本,我又怎能活在这个世间。若是活不下去,自然就是死,不必别人动手,自然有老天来收我的命。”
夏国的将军看了看樊川点了点头说:“好,爽快,但我不信,你若是喝酒今日能喝醉我,便是信你,你求什么,我便是先给你应什么。”
樊川举起酒坛倒满了酒,迎着将军说:“好,我若是比将军先倒,便是没有任何张嘴的资格,到时候随意让将军处置。”
夏国的将军便是一拍桌子,两个裨将便把将军的桌子抬了下来跟樊川的桌子拼在了一起,两人便是痛饮了起来,吆喝声大到在外面的汤女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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