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不自觉地回了倾心的话了。若是自己脑袋想着别的事情,亲近的人来问他,他便是不自觉地回着话,而这些话他常常未曾仔细去想,只是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出来了。
倾心见他未曾回话,便是又问:“临渊,你说的迫不得已是什么意思?”
临渊这才叹了口气说:“我刚刚是无心说出来的,但是你既然问了,我也知道不说出来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你也不可能放过我。”
倾心点了点头说:“你是感觉到什么了吗?”
临渊思索了下才张着嘴说道:“男子,尤其是一些背负着责任的男子,很多的时候有些事都是迫不得已。并非他想做,或者并非是他做的,但是这些事情的消息到了他的耳中,要用他的嘴给出一个回复来,便是经常的迫不得已。比如,吴警醒这事,或许是吴警醒独断专行,甚至没有提前跟苏大老爷去说。但是你既然问了苏大老爷了,他不可能不给你个回复。”
倾心皱着眉说:“你的意思是我父亲无论有没有指示吴警醒,我问他,他只能回,有?”
临渊点了点头:“男子自然有着男子的要强,更何况苏大老爷,你父亲面对你的问,他若是说,没有。不光是吴警醒越了界,如果越界了,那他必然要受惩罚,如果不受惩罚,苏家的规矩就成了空文了。但是从梅花门之后来看,苏大老爷似乎心里并不在此,否则也不会把吴警醒特意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因此苏大老爷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惩罚自己刚刚提拔的人。”
倾心反问:“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
临渊亦然是摇了摇头:“不,你应该说,并且应该把每件事都跟你父亲说,这样你父亲便有着吴警醒的把柄,以后若是想惩治吴警醒,必然会把这些事拿出来一件一件压在他身上。无论这些事是否足够压垮吴警醒,但是足以让你父亲,苏大老爷站在高处,说着吴警醒的不是。理站住了,便已经比他人高处了许多。但这样的事,只有你能说,若是别人去说,不是你父亲亲近的人,或者亲近程度不如你父亲对吴警醒的亲密程度的人,这些话便是没了效力了。”
倾心突然饶有兴趣地看着临渊问:“你以前从商过吗?在过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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