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笑着摇了摇头说:“倾心,你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介小小的江湖浪子罢了,至今连去往何处还未曾明确。”
倾心便是接着话题再问了临渊一遍:“要来苏家吗?”
这个问题临渊上一次已经想过了,这次再问,他便是摇了摇头说:“不,一个人行走久了,习惯了,入了大家大户反而受了约束不习惯了。本来就打算一生随性,如今也未曾改变。”
倾心便是沉默了下来,临渊看着倾心的低头沉默,手轻轻地划着车厢里的布,便感到她的失落。
临渊便是接着话说:“曾经我在师门的时候,经常在师父身边,师门里有一些杂事,乱事的时候,都是师父交给我来办,看我如何处理的,有好有坏,师父便是常常提点我一番。如此而来,便是慢慢看懂了那些能说,那些不能说,那些话可以明着说,哪些话需要暗里来说,哪些话只能由哪个人来说。”
倾心听了他的话便是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临渊不明白,看着她,一脸的疑惑。
倾心笑着说:“虽然你如此说,但是我却一直觉得,许多事你从来都愿意去说,即便明知道也不愿意去说。仿若那些事,那些人不在你眼里一般。但如今慢慢觉得你变了些,不再如同刚见面时的沉默寡言,也不再如同刚见面的时候愿意一人独自沉思,仿若这个世间与这个世人都不在你眼中一般,让人感到,你明明在看她,但是仿若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某个东西。”
临渊听倾心说完了,想了想,没想清楚,只能反问道:“有吗?”
倾心便是大笑道:“有啊,若是在以往,你既不会对我说那么多话,也不会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你早就自己心里有了打算,并已经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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