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听完了倾心的话,仔细思索了下自从遇到倾心后的种种事情,便是如倾心所说的一般,也不自觉的跟着倾心笑了。
临渊也发现,倾心的这种笑,他只是偶尔会在远处看到她与玲珑私下里会如此开怀,对他而言,这却是倾心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开怀的笑。
倾心笑着笑着看临渊又在发愣,刚想说:“你怎么又发愣了。”
但是她却看到临渊的眼里明明白白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赶车的伙计拍三下车厢,倾心便知道了,转眼便是要到秦国公的府邸了。
等倾心再回过身去看临渊的眼的时候,临渊已经把头又转到车外的喧闹当中了。
倾心见了,便是闭了眼休息,本打算就如此静默到秦国公的府邸,但是未曾想,临渊开了口向她问道:“秦国公的家世背景如何?”
倾心听他来问,心里觉得欣喜,这似乎是临渊第一次问她一些无关紧要,不涉及生死的问题。
倾心静了一会,看看他还有什么要说的话,确定没有了,她才回道:“秦国公,本朝帝王的叔叔,完完全全的皇室血统,为何会被派到这个秦州城,这个在庙堂之中觉得荒蛮艰苦的秦州城呢?这便是无人知晓,有传言跟开国是的斧声烛影那个悬案有关,到了如今多年仍旧受了牵连,或许是因为跟人争女子,得罪了比他更高的权贵。虽然女人争赢了,但是却被那更高的权贵派到了此地受苦,而那个女子便是这次去见的秦国公的正妻——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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