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听了临渊的话,便是恢复了往常,静着声音回道:“知道。”
倾心便是被临渊护着又穿过重重人群与重重喧闹离了秦国公的府邸,上了回去的马车。
临渊先扶着倾心往马车里走,倾心要说话,临渊赶紧回道:“不要慌,进车厢。”
临渊知道人最容易坏事的时候不是最危险的时候,也不是最安全的时候,而是她觉得快要安全的时候,这个时候人便容易把自己的慌张与意图都表露出来,正因为她觉得快要安全了,很多人会把这等同于安全,而对临渊来说,这其实等同于危险。
他见过太多太多的人在还差一剑就给对手毙命的时候,自己却放松了下来,反被敌人给刺死了,白白搭上了性命。
临渊把倾心送进去马车上,嘱咐了车夫,让他放慢平时的马步,走慢一些,车夫回了一句“喏”,临渊再回头看一看四周,环视了一圈后才上了马车。
临渊一进车厢里就见了倾心的低着头,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轻轻地抖着,听见临渊进了车厢后,那双抖动的手忍住了一会儿,接着仍旧是抖了起来。
临渊坐好了后才去问:“如何?何以惊慌至此?”
倾心抬起了脸,临渊看到那一脸的苍白,心里惊,但是不敢去说,怕这个时候说了话,打断了倾心的话。她想再开口说话就需要重新提着自己的气。
倾心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我似乎做错了事,似乎还把苏家把父亲母亲给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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