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问:“你是应了什么事情了吗?”
倾心点了点头说:“是,应了一件绝不应该应的事,但是却不能不去应的事情。”
临渊见了倾心的反应,便知了个大概,沉默了下才说:“杀人?”
倾心的眼突然一闪,她刚刚还在想如何跟临渊说,但是未曾想到临渊会这么快便是猜对了。
倾心小心翼翼地问:“你如何知晓的?”
临渊轻轻地摇着头笑了笑说:“别忘了,我终究是个江湖人士,见过太多的人的样子了。杀人,在江湖上虽然隐晦,但是其实并不避讳,谁赢谁输,谁生谁死,虽然大家都不去明说,但心里都知道,只是力不及人罢了。步入江湖的人,自己的心就已经把自己一半的命淹死在江湖里了。”
倾心看着临渊,看着他的冷静,甚至是在冷静里带着些冷漠,这种冷漠经常在她看到他在说江湖时会出现的表情。
倾心看着临渊的冷漠,反而平静了下来。
临渊见了倾心冷静下来了才去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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