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看着临渊的那双冷漠的的眼说:“赵从戎。”
临渊的那双眼便是一点一点地大了起来,又一点一点地缩了回去,静了许久后才回道:“不好做。”
倾心听临渊的话是回的“不好做”,而不是“不能办”,便知道他刚刚在眼睛一张一息间早已在脑中想着如何去杀赵从戎了。
倾心这个时候突然觉得江湖,居然离得自己这么近,眼前的这个男子,虽然自己与他相遇后,他从来没有随意杀过人,但是也从来未曾见过他杀人有过任何的手软。当她不识他的那些时光里,他又会是什么样子的?他又杀过多少人呢?
倾心不自觉地问:“你以前杀过多少人?”
临渊被倾心一问,反而愣住了,杀了多少人?他早已记不清了,能记住的只有那几个强到足以让他快要死的人,那几场快要让他咽气地拼,但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那些人都埋在了哪里?他不记得了。
不,临渊想来想去,并非是自己不记得了,而是自己不想记起来他们,对他而言那些杀与死依然是一种痛。他实在不愿去想起他们。
临渊刚想说,倾心终于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说了过分的话,赶紧说着:“不,你不用回,是我失礼了。”
临渊笑着摇着头说:“不,你没有,我确实是杀了很多人,任何人都可以质问我,但是我也确实是记不清有多少了,现在想来似乎有二十人?三十人?甚至是五十人?那时候觉得我若是不杀他们,死的便会是自己,现在再想一想却觉得似乎还有其他的道路,并非一定要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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