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听了倾心的话,点了点头,还在等,见倾心又不回话了,心里感到奇怪,便是又问:“大姑娘,没别的了吗?送赵从郁的事情是早已答应的事情,并非这次救驼队的话,没别的了吗?”
倾心心里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周叔,但是她又不可能把要杀赵从戎的话告诉周叔,若是知道的人越多,不光自己没了退路,让知道的人也没了退路,只能真假参半的回道:“是要把郁儿安安全全地送到大夫人的手中,不是送到秦国公的手中。”
周叔这才一愣,品过味道来,皱着眉看着倾心说:“你应了?”
倾心点着头说:“应了,当初只回信给秦国公说会安安全全地送到府邸,至于是谁来接郁儿,我们苏家便是爱莫能助了。”
周叔想着事情,不自觉地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才发现等倾心回来等得早就忘了茶水都冷了,便是喝了一口凉茶,凉了自己的口,想要赶进吐了出来,却被呛了一大口。
倾心见了,赶快赶过去给周叔顺气,听着周叔一阵又一阵的咳嗽。
周叔缓了过来才说:“大姑娘,你看看我也老了,不中用了,跟你父亲这一辈人,本来就不多,多是用你祖父那一辈的人,如今苏家面临,你祖父跟你父亲的这一辈的人同时都快要不行了,接下来苏家的事情就更难了。”
倾心安慰道:“周叔你放心,我不会让苏家没落下去的。”
周叔想了想说:“我有一句话,趁着你那个余临渊,余公子不再你身边,我说给你听,你听着,既然今日说到这里了,你听着就行,不管对还是不对,有还是没有,你听完了,别说话,藏在心里,只有你自己记得,我说完了这话,我也就让自己忘了,从此这个话就只有你知道,谁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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