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虽然不知道周叔要说什么,便是一边笑着给周叔倒热茶,一边问:“周叔您说,话该往哪里放我知晓。”
倾心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便是笑了笑自己:“苏倾心啊,苏倾心,你是真的知道话该往哪里放。”
周叔饮了一口倾心刚刚倒满的热茶说:“多年前,我跟你父亲说到过,是不是该给倾心找一个夫家了,若是可行,便是快寻一个苏家的继承人,无论是把倾心嫁出去,从倾心的夫家找,还是从苏家的其他小辈里寻一个,毕竟那个时候我跟你父亲都快到了知天命的岁数了,你父亲虽然膝下有一个你,但是我膝下却一个孩子也没有,所以我比你父亲更加知道,找一个后继人的事。毕竟做大事,做非一世之大事,以找后继人为第一要准。我懂,你父亲不可能不懂。”
倾心点着头回道:“周叔说的是。”
周叔瞅了她一眼说道:“小时候逗你逗惯了,你这次可别敷衍我。”
倾心赶紧行着礼说:“不敢,我怎敢敷衍周叔。”
周叔叹了口气说:“算了,你好好听着。当时我跟你父亲说时,你父亲未曾回应我,只是用着话岔开了,后来他似乎看中了杭州一个姓谢的人家。但最后不知为何,你父亲未曾再说什么,等我再知道你父亲的一些信息后,便是知道了,他特意派了你去京城去实行交子的发行,虽然我当时不看好,但你父亲想做便做了,但是他把你派去时我便一直在品味,如今再派你到这里来,我便品过来味道了。”
倾心不明,刚想问,但一抬眼的那一刻,看着周叔看着自己,她便立刻明白了周叔的意思。
倾心小心翼翼地蹦着几个字问道:“父亲……苏家……继承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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