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已经上了轿子了,却仍旧有人尾随出来,拜着说:“苏大姑娘,莫忘了,将军的言语。”
倾心听是女子的声音,本在想是谁时,临渊却早已替倾心回了话说到:“大姑娘自有打算,无需赵将军担忧。”
轿子便是缓缓而升,粘在轿子上的土都干了,一抬起来就不停地洒落下来,似乎不再像跟这片沙土有任何的关系。
待走出了兵营,倾心才撩起来轿里的一旁的帘子问道:“刚刚的女子是?”
临渊回道:“半年前来长安找郁儿的除了赵从戎外还有两个随从,在今夜宴席里的男子是一个,刚刚特意来拜来说的是另一个。”
倾心问道:“你觉得如何?”
临渊摇了摇头说:“难,都是高手。得需要帮手。”
倾心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心中还有别的事情。
周叔在夜里等着倾心回来,玲珑在一旁给周叔倒着热茶说道:“周叔,喝点热茶吧,夜里寒,别伤了身子。”
周叔瞄了一眼玲珑,便是伸手让玲珑去坐,才叹着气回道:“唉!倾心也大了,现在做什么事情虽然已经心中都有所盘算了,但是正因为有盘算了,总觉得会隐瞒许多事情,从情谊上我是她长辈,但是从苏家的从属上来看,我又未必方便问。”
玲珑笑着回道:“我知道了,周叔,若是阿姐有些做过了,做的有些不安稳的时候,我会跟您说的,不会让您老人家担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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