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今日便是早早起身练剑,周叔在一旁看着,偶尔指点两下,算是用他多年的经验在不足临渊的不足。
是临渊特地来拜周叔的,他知道周叔在江湖的名号,也隐约知道周叔退隐的原因,但是他老人家不愿意再说,临渊也不开口。
只是来拜,求着周叔指点,临渊这几个月护着倾心,发现自己的剑若是只用于自己,他有着十足的信心,但是还要用剑去保护他人,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从东京城到秦州一路,野店一战,临渊被潘山潘水压得没有一丝余力护完倾心后还能去帮他人。他便知道,自己如今的武艺仍旧需要更上一层,他的剑亦然不是只用于保护自己了,还要去保护他人。
临渊这时才发现原以为自己的武艺只要假以时日就能达到顶峰时,却发现峰回路转,过了此峰还有另一座高峰,终究是明白了山外有山的含义,也终究是明白了,为什么师父要让自己下山,去磨炼自己,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必须是自己亲自做了,亲自看了,亲自去想才能明白,否则从外人的角度去看,你终究是不明白。
临渊觉得自己在武艺上走得越高,但是心里的傲气却越来越低了。
因此他才能在不给周叔任何报答的前提下,厚着脸皮来求他,若是在以往,临渊从来不会求他人,更不会在自己没有回报的情况下求他人。
周叔那时候在喝茶,听了临渊的话,想了想说:“行,我老头子也虽然立下誓言不收一人做徒弟,但是仅仅是指导指导还是能做的,并不算破了誓言,面子上还算挂得住。”
周叔便是见了临渊耍了一旬的剑,把他的根底都摸清楚来,才去告诉他如何去改,如何去精进,哪里有多余的动作,哪里又能有所转变,让杀招更强更多。
有一日周叔问临渊:“江湖大忌便是把根底露给他人看,你不怕吗?”
临渊点了点头说:“怕,但是怕也无用,有些事不是你怕就能躲得了的,反而怕了更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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