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说完便是携着自己早已在屋中装好的峨眉刺趁着一个间隙便是跨入到临渊的剑围里去了。
临渊本来在练着自己的招式,如今这些招式早已练得融会贯通了,但是他仍旧要突破掉如今的境界,再往上一层。他听玲珑要进来,便是换了招式,先让了玲珑一手,好让玲珑可以拿着她的峨眉刺突进来。
临渊自从下山后,就几乎不会再跟他人进行一同练剑了,但是临渊也知道,若是对剑客,对侠客,对习武的人而言,与其互相言语三日,不如比武三回来更让两人熟悉,因为言语会欺骗他人,习武的人不擅长识别言语上的欺骗。但是若是身体上,招式上要欺骗他人,便是会要看得清清楚楚,毕竟对习武的人从小都会被教导到,若是不仔仔细细看出对方的虚实,自己早晚会是死去的那一个人,而不是活着的那一个人。
玲珑特意未曾留情,不停地强攻着临渊,即便是用重剑的临渊也经常在跟玲珑的峨眉刺相撞的时候,有一分的轻退。
临渊蹙了蹙眉,今日的玲珑与往日切磋时不一样,而是用与他人搏命的方式在斗。
临渊看到玲珑的脸上带着笑,便也是自己在心中笑了一笑,便也绷紧了全身,每招每式都用着力把玲珑压过来的招式都逼了回去。
两人斗了三四个回合正是酣畅的时候,玲珑突然说了话:“昨夜,在阿姐屋中你……“
玲珑的话还没说完,临渊的招式突然乱了一丝,这一丝虽然微小,但是玲珑不可能会看漏掉,趁着这个破绽,便是一步又一步地逼着临渊,让他没有时间重新去思考应对。
临渊见玲珑毫不留情,便是将计就计直接卖了个破绽,让玲珑上当,好能让他缓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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