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见了临渊露出来的破绽,多日来与临渊切磋,她也早已慢慢知晓了临渊的癖好,并没有上当,反而又逼得更紧了,玲珑一边攻一边说:“昨日在阿姐的房内,余大哥与阿姐在说什么?”
临渊的身子在防着玲珑的攻,脑袋里却在不停地思索着该如何取回玲珑的问,但是若是要回玲珑的问,那就迎不了玲珑的攻,若是要去思考如何破解玲珑的攻,反而不能回玲珑的话。
玲珑看临渊未曾紧着她的话回,便是突然收了自己的攻,便是让临渊一愣,等临渊脑袋还不知道要如何时,玲珑又一次攻了过来,临渊反而愈加更乱了。
临渊怕自己输了反而更加不好掩盖自己的心乱,于是不得不用力去压玲珑,却发现被压过去的力又反了回来,自己的力量与玲珑的几近持平,虽然临渊未曾使用全力,但是即便是如此也大过了一般的男子,但是现在却被另一个女子压回来了。
临渊便是脑中去掉了玲珑对他的问,只是专心去迎着玲珑的攻势。
倾心在屋中本来迷迷糊糊,未曾全醒,但是脑中不停地钻入“叮叮当当”的声音,于是原本自己浮在空中的思绪,慢慢就落了地,人就醒了过来。
原本缥缈的“叮当”声,便是越来越响,响得她连在眯一会儿都不行。
倾心习惯性地叫了一声:“玲珑。”
未曾有人回答她,她便是又叫了一声,仍旧没有人回应。所以倾心便知道玲珑不在了,便是揉着眼起了身子,想去看看玲珑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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