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凌魁一时之间还处於狂乱思绪里,竟没察觉那高瘦的男子是谁,直到那人狠了心搧了他一巴掌,车凌魁方才醒过神来,傻愣愣地唤声:「师叔?你怎麽来了?」
「我还能不来吗?都要闹出人命了。」柳当扬撇撇嘴,目光看向倒地不起浑身是伤的杜爷。
那杜爷见有人出来主持公道,忍着痛挣扎着向柳当扬告状:「你这徒弟是怎麽教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啦!」
柳当扬忍住不辩驳,像车凌魁这等暴躁冲动的小子才不是他收的徒儿呢!却上前拱手道歉:「徒弟管教不严,有所得罪,还请这位大爷恕罪。」说着,就压低车凌魁的头,要他一道赔罪。
但车凌魁Siy着骨头,不低头就是不低头,直嚷嚷:「我又没做错!为什麽要道歉?」
「还狡辩!」柳当扬怒眉扬起。
「是他先欺侮那小姑娘的—」
话未说罢,那边杜爷已经气喘吁吁地指着杜银玉骂:「我管教自个nV儿哪叫什麽欺侮?小孩子不好好教她,长大还得了?养不教,父之过。我这还不是用心良苦?」说着手便指向车凌魁控诉。「哪知道跑出个浑小子,竟然胡乱就揍人一顿,这…这笔帐我非讨回不可。徽州知府可是我…我表哥!」
起床不见了车凌魁,柳当扬已经够不高兴了。哪知循着村外找来,竟然见到他打人,替他无端惹是非,更是一把怒火燃起。不由分说,就将他压跪在地,沈着声:「阿魁!你犯了三条戒律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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