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当扬那声调,车凌魁晓得师叔果真生气了,不再挣扎,只得乖乖跪地垂头听训。
「你一不该恣意妄为,下山前,你师父再三交代不许私自行动,你却不听教诲,擅离我身边,倘若出了意外要我如何对你师父交代?你二不该冲动行事,不分青红皂白便与人起冲突,凡事都该先理清头绪再思考解决方法,这你师父也都多次教训你了,你却依旧SiX不改。你三不该欺凌弱小,所谓止戈为武,此乃习武之人需谨记在心的武德,你却仗着自己学过几年拳脚功夫,就去欺负那不曾习武的人,犯了武学上之大忌,你可知罪!」
恣意妄为、冲动行事车凌魁都认了。他确实因为贪玩,因此一早悄悄私自行动,也确实按耐不住心头的怒火,才扯进这档子事里,但对於痛揍杜爷一顿,他却半点愧疚之意也没有。
扬着头,y着颈说:「是他先欺侮弱小,我才教训他,我不认错!」
见到如此不受教的徒儿,柳当扬只气得额头青筋浮现,浑身颤抖不已,像是在按耐住自己脾X似的,暗自吐息几回後,方才一字一句缓缓说道:「多亏你师叔我现在修养好,你要早生几年,哪还有命?」
杜爷却在一旁叫嚣鼓噪:「打Si他,这等不肖弟子留着做啥?」但见到柳当扬冷冷扫视而来,却不敢再多言。
倒是杜银玉鼓起勇气cHa嘴:「求您饶了他…都是因为我才会弄成这样的…」
她苍白的唇、颤抖的身子,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饶是柳当扬也不忍再苛责,只拂袖叹道:「罢了,我一早收到你师父飞鸽传书来信,要咱们立刻赶回去,说有要事商量。总不能因为你这档子事给耽搁了,还不回去收拾行囊?我们即刻上路。至於你嘛…」
柳当扬望着杜爷沈Y了半刻。「这些银子就当作是诊疗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孩子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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