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爷还待争执,但见柳当扬已无再流连之意,知道若与他y碰y,绝计讨不到好处,只得m0m0鼻子,拿钱了事。
「走了。」柳当扬一声令下,车凌魁只得乖乖起身跟上脚步。
而那厢杜银玉却挣扎起身,朝着那师侄二人奔去。
「等…」等一下,我还没亲自和你道谢啊!
但她的金莲步伐岂跟得上两个习武之人?走没几步路,就追不上跟丢了。
在她终於气喘吁吁停下脚步时,彷佛听到风中传来柳当扬的声音:「罚你今天不许吃饭,还得关柴房去好好反省反省…」
清晨还晴空万里,怎知近午便落起了倾盆大雨,雨下了三四时辰也没个停歇的打算。
官道上泥泞不堪,脚随时会踩进一个水坑,溅得裙摆Sh漉,浸得布鞋里外全是水。而杜银玉撑把小伞,手里挽着一大竹篮,举步维艰地行走在泥道上,勉强拂去Sh黏在颊边的一绺长发。
当客栈的红挂旗终於垂头丧气在大雨中现身时,杜银玉才忍不住喘口气,暗叹一声:「终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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