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徽州城外方圆百里内仅有的一间客栈。
清晨没能亲自向那位助了自己的少年好好道歉,杜银玉始终於心不安,但老天爷似乎要再一次给她机会。
当她望着天空不断下着的大雨,便浮现了如此念头。
他,或许还没走吧?
雨下得滂沱,况且还雷声隆隆,较之寻常日子,天sE更快暗下来,才傍晚时分,便已乌云笼罩、昏暗不清,但凡有些常识的人都不会选择这种天候上路远行。
怀抱着如此念头,於是杜银玉立刻收拾了些东西,瞒过继父的耳目,从家里悄悄出门。
一路跋涉,终於抵达了客栈。
杜银玉却不禁踟蹰了。她不晓得那恩人姓谁名啥,更遑论他住哪间客房。
她努力从脑海中搜寻,试图抓到一丝一毫的线索。忽然忆起他们临行前,那位高瘦男子说的:「不许吃饭…关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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