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要到了,方落几乎要瘫在车上一蹶不振。
“你说…玉哥分明没比我们大多少,怎么这么可怕。”
遥声把他扒拉下来:“当然。他可是迟家家主。”
遥声回想起来,小声道:“说的也是,怎么跟漓徊、凌晚的压迫感差不多,都快成我哥哥辈了……”
“你不该叫我一句哥?”迟玉就在门口等着他们,阴森森地说。
“呵呵,”遥声干笑两声,把躲到他后面的方落拉出来挡枪,“别这么客气,玉美人,人我可是给你抓来了。”
方落不情不愿地出来,弱弱叫了一句:“玉哥……”
“怕见我?”迟玉冷眼看他,“怕见我还这时候才来找我?”
“我知道教训了,对不起嘛。明远哥骂了我了,我知道错了。这不刚跟他坦白明白就巴巴来找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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