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落这个靶子在,迟日也顺利混入了主楼。
遥声勾勾手把迟日叫到一边,远离纠纷。
进主厅得先把身子洗干净,迟日牢记规矩,却没机会提。
“怎么,出去一趟倒把自己当客人了,不知道自己有多脏?”
“对不起!污了家主和先生的眼,贱奴这就去洗。”
身上的痕迹怎么可能洗得掉?他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自己见了都觉得难看,又没有衣服可穿,迟日只得这样出去。
出来了方落还站在那反思,经过时钟迟日才恍然想起,快到迟玉的生日了。
迟日习惯性地跪到迟玉身边,就像跪在主人身边。
“玉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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