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训练那会儿他说不出求饶的话,觉得羞耻,只会说干巴巴的“求您”,被打得昏过去也说不出第三个字。
后来后穴被涂满药被扔进狗窝里,看着面露凶光随时都要扑上来舔他的后穴的狗,孟秋第一次崩溃了。
他把什么下贱的话都说遍了,卑躬屈膝,求调教师放他出去。
还被喂了烈性春药被丢进男人窝里,在那他不敢求操,脑子热得发懵,为求解药把什么都做了。
还是烈性春药,他被挂在青兰广场的“盒子”里,受众人围观,像一条发情的狗,一遍遍说着不同的求操的话,说到200个人满意了才被放出来喂解药。
“贱奴……”
“……”迟玉无数次怀疑,他是怎样顶着一张纯粹正直的脸说出无下限的骚话的,他再次被这样的反差打动。
下一个耳光迟迟不来,孟秋不敢说话了,如果这时他敢抬头,就能看到迟玉微红的耳朵。
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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