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不喜欢那些桀骜不驯和欲拒欢迎的戏码,他懒得费那么多的心力。在他手里的奴隶,个个乖巧懂事,令行禁止,驯服温顺,同时又富有反差。
称心得很。
他将孟秋的腰部下压,分身抵到他的后穴。
喉中干涩,孟秋深深吸了口气,不敢乱动。哪怕是近在咫尺,他略微一动就能触碰到……
迟玉在他耳边吹气、低语:“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贱奴知道。”孟秋轻颤着回答。
“你总喜欢做这种飞蛾扑火的事情。”
“不,主人。贱奴已在火中,您是奴唯一的救赎。”
顺着这句话,迟玉终于挺入他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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