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些年迟玉尤为抗拒与人接触,冷冰冰的。
孟秋贴过来一次他踹一次,踹开了还要挥鞭子打,好几次孟秋都是无意中碰到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愣地挨着。直到后面哪只手碰到了就废哪只手,腿碰到了就伸出来被打,胸口碰到了也要被拍肿,他终于意识到了。后来都是自己打自己,他不敢再靠近了。
可是离得远了,某次迟玉伸手拿东西够不到了,被罚顶着东西挨鞭子,掉一次重来掉一次重来,实在是被罚得很了,迟玉伸手摸他他都要下意识地缩。
“躲?”
孟秋再迎上去已经来不及了……
全身上下都被涂满了敏感药和春药,也不束缚他,就让他头顶着茶水跪着,就跪在迟玉旁边,就是今天这样一个距离的位置。
那次他热得快要融化了,汗流了一地,整个人都被浸湿了。
就算如此,迟玉也还要挑剔说:“什么表情?没学过?”
孟秋赶紧笑,低眉顺眼的标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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