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不深,他跪起来才到腰间,但他整个人都沉入了水中。
“?”迟玉伸手一捞,把不远处的小家伙从水里捞出来,引到身前,“干什么?”
孟秋从水里出来还有些许的茫然,他很快调整过来,叉开腿跪直,说:“对不起,主人。”
“你会游泳吧?”
“奴会的。”
“那你怕什么,”迟玉拨动他的乳环,“只要你自己不想,淹不死你。”
“是。”
迟玉撩开他的湿发。他的位置跪得很恰当,不近不远,迟玉不喜欢过多的接触,没有命令,孟秋是断不敢触碰到主人的,但是当迟玉想的时候又可以把小奴隶揽过来。
但他之前不是这样的,出营的时候他缺少安全感,显得唯唯诺诺的,特别渴望主人的接触,说不上粘人,他不敢,就是喜欢蹭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