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虾。”
白问春使唤道,让根本衣不蔽体的父亲大人探着手去夹最远的那盘菜,饱满圆润还带着红色勒痕的臀部不免蹭过她悄悄勃起的肉棒。次数多了,白理自然无法无视每次弯下腰时分开的股缝总是恰好卡着女儿年轻热情的肉棒滑动,甚至有几次是顶着菊穴口擦过。可是他只能夹紧松烂的菊穴,即使被猥亵调戏也只能如小媳妇般默不作声。
谁都知道这样的掩耳盗铃过不了多久,今天却轮到白问春先把持不住,自替父亲开苞来过的日子不说醉生梦死,那也是日日泡在温柔美人窟中,什么时候竟然过上这种一大早赶去上课到现在都只是被浅浅舔一遍女穴的日子,瞧着白理烂肿得都学会滴水的菊穴,心里早已经不安分起来。
“嗯,吃,吃点菜。”
肿烂的菊穴被顶得越来越重,白理真的很想当作没感觉到,而不是被迫软了腰,然后被身后的人摸腰掐睾丸调戏得越发过分。
这次连半个龟头都顶进去了,好一会才滑出来顺着腿心撞到阴唇去。
“唔……”
白理夹菜的手都忍不住颤抖,却被白问春握住手腕,叼走筷子上的青菜。
“没关系的父亲,女儿非常孝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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