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父亲喂饱我上面的嘴,我喂饱父亲下面的小嘴,很公平。”
“嗯啊……”
不等白理反驳,忍耐许久的肉棒终于对着紧致又湿淋淋的菊穴一下插了进去,彻底霸占这处紧致暖和的逍遥窟。
“嗯啊啊……”
“不许偷懒啊,父亲快继续喂我吃菜,我从有力气喂饱父亲啊……”
插在白理体内的肉棒暗示性的撞了撞酥软的穴心,白理好不容易夹起的一颗大虾又滑落了,他只得弯腰去夹,体内的肉棒也滑出一截,等着他坐回夹着菜喂给白问春时,肉棒才会一并插回去,把窄小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
“唔,你,你吃,我饱了。”
这样一番你喂喂我我再喂喂你的活动,白问春用肉棒喂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不一会白理就抱住白问春的肩膀无力再起伏,前方夹着绳结的雌穴也像漏水的水龙头一样疯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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