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昊没反应过来,傻傻地看着他。
这目光让余飞非常烦躁,余飞一下子坐起来,把许昊拉倒在床上,二话不说就扒光了衣服,掰开腿摸了两下,就拉下内裤操了进去。
“啊……小飞……”许昊的逼里还没有出水,即使已经被操惯了,但还是很难受,艰难地吞下鸡巴。
他连忙自己用手摸逼,把阴蒂从逼唇里剥出来,揉搓骚豆子。还好余飞对他来说和春药没什么区别,加上这会子担惊受怕,他也急迫地需要爱抚,余飞这么粗暴地操他,反而让他安心了许多,一会儿就湿润了很多。
鸡巴进出更顺畅了。余飞压着他,大开大合地干着,神情有点凶恶,低头照他脖颈咬了一口:“还担不担心那个野男人?”
许昊慌忙摇头:“我担心你……”
余飞挑眉,不置可否。许昊就又有点急了,挺着腰送逼,小逼湿润糜红,已经被操得很乖,逼肉不停地迎合,在鸡巴抽出的时候拼命挽留,捅进去的时候殷勤吞下,肉壁被鸡巴砸得啪啪作响,混着淫水,噗嗤咕噜的,磨出了白沫,顺着动作被堆积在逼口,要掉不掉地挂在刚长出一点儿的逼毛上。
余飞被扎得有点儿痛,但这痛又催生出了爽,他不由地兴奋,骂道:“你不能做个激光脱毛吗?黑毛逼看着就倒胃口。骚逼,听见没有?”
许昊哪儿敢让别人看见自己异于常人的下体,连忙说:“我会及时刮的,脱毛膏也有用的……啊嗯!小飞,操慢点儿吧……”
余飞当真慢下来,这才冷笑说:“在餐厅里我就看出那只野狗心术不正,就把他引到一个工地上,叫人揍了一顿,手是废了。”他充满戾气,鸡巴重重一顶,“你昨天就没觉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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