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昊也被操得脑子都迟钝了,想了几秒才想到野狗指的是王朝辉,忙问:“那你没事吧?”
余飞慢慢地说:“我是没事……但我审了审他,你倒是有事呢。”
许昊立刻脸色苍白,辩解:“我和他没什么的……我不喜欢他,我和他只是同学。”
但余飞还是生气。许昊实在是被笨,被人故意踹了逼还以为对方不是故意的,昨天还被下药揉了鸡巴……幸亏王朝辉没多做什么,不然他真得发疯了。饶是如此,看到王朝辉被揍得东滚西爬的样子,再联想到他刚才慌张坦白的所有,余飞就一肚子火,上脚连踹了好几下,踹得王朝辉直吐胆汁才停。
当下他就冷下脸,不再言语,伸手揉捏许昊的逼唇,用鸡巴用力地戳逼:“贱逼!你没有脑子?!”
他越想越烦躁,伸手摸上许昊的鸡巴,撸了两下,用手心用力摩擦龟头:“他是不是这样摸的你?说啊!爽不爽,嗯?”
余飞一向很少碰许昊的鸡巴,眼下又还操着逼,前后快感飙升,许昊不由得尖叫,咿咿呀呀地哭着说:“要射了……!我不知道呀我没和他怎么样……真的……别摸了小飞,贱鸡巴受不了了呃……!”
余飞却故意对着干,越撸越快,同时打桩机似的猛插,撞得砰砰作响,鸡巴抽插出残影,每一次都捅得特别深,磨着骚点用力地奸,把逼肉操得都肿胀了,骚水堵得肚子都涨高了。
他迅猛地操着,粗长的鸡巴硬得像个钢炮,威武可怖,恨不得把卵蛋也挤进去似的,全根没入。
许昊忽地大力挣扎,恐惧地感到余飞戳到了一个极深的地方,快要把他给操穿了:“不要呀啊啊啊!要操烂了!小飞,小飞别操了!骚母狗给小飞舔鸡巴好不好……呃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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