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从外面破开,祁疏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怀瑜浑身围绕着黑气,虽然睁着眼可是明显已经意识不清了,竟是有走火入魔的预兆。
就算祁疏回来的目的的是为了质问,可现在也被怀瑜的样子吓坏了。
“阿瑜,你怎么样?”
祁疏手忙脚乱地想要把怀瑜从地上拉起来,可是怀瑜却像是突然发了疯一般,将祁疏猛地压了下去。
水镜中看到了一幕幕、黏腻湿热的淫梦、还有那些死缠烂打挥之不去的该死的回忆...
被折磨了整整几天,怀瑜的眼中满是红色血丝,俊美的脸庞上隐隐爬上魔纹,他开口,却像是几百年没有说过话一样嘶哑难听。
“祁疏...”
怀瑜掐住了祁疏的脖子。
怀瑜露出来一个病态的笑,掐在祁疏脖颈处的指节却逐渐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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