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祁疏难受的表情,怀瑜却在想。
到底想要什么呢?到底该做什么呢?要怎么做才能脱解?
只是接触到就已经舒服了不少,可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祁疏被这样的怀瑜打得措手不及,怀瑜的力气太大了,他的手艰难地攀到怀瑜的身上,“阿瑜...你、唔怎么了...”
祁疏窒息时泛红的脸颊跟梦境中勾人的潮红像是重叠了。
怀瑜笑出了声,瘆人又古怪...
啊...好像...
...找到了呢...
“既然喜欢师兄的话...那师兄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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