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身影消失在石梯上方拐角处,曲巧思擦了擦额头冷汗,刚才曦华突然冷睇过来的眼神着实吓人,险些就以为他得出掌灭了他。
这么阴晴不定的人,步莨竟看不透彻?许是他在她面前装得好!假惺惺的温柔状,把她哄得开心,心底定然阴险狡诈。
曲巧思是越看他越不顺眼,在他心里,那人已然是民间传言那般张牙舞爪、奸诈狡猾的妖怪。
夜晚入睡前,帝君在桌边饮茶,茶水清甜,不再有迷药的味道。想来她早就清洗好了。
步莨从浴房回屋,只着了单薄内裳,发梢还滴着水。
帝君将茶杯搁下,去柜中取出披风,上前披在她身上。再拿来干巾布帮她擦头发。
“天气转冷,以后洗澡出来披着外裳。头发也是,太晚就别洗,会着凉。”
步莨享受他擦头发的温柔,笑着打趣:“我才发现,你比我娘亲还唠叨。以前怎不觉得你这么爱操心呢?”
“怎的?”帝君伸手刮她鼻头:“才成亲多久,开始嫌弃为夫了?”
步莨被他酸味逗弄,笑得更欢:“你这般好的夫君我都敢嫌弃?那往后我还能看得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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