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霎时抬起她下巴:“你还想看上谁?只看我一人不满足吗?”
步莨本是玩笑话,却不想他是一本正经吃了醋。步莨两手环住他脖颈,眨眼笑出一丝俏皮:“满心满眼装的你,就算看着别人,也装不进去了。”
帝君对这话极为受用,眉展眼舒,心情悦然。
头发擦干后,步莨想到一事,走到镜台柜取出沈霄托曲巧思送来的物件,递给他。
“今日我派巧思去沈府婉拒他关于紫玉蝴蝶的事,沈霄嘱托巧思送来封信件和邀请贴,你先看看,我们再聊。”
帝君这才串出了今日曲巧思所说之事的前因后果,想来步莨同沈霄并不是他所以为的互通信件。
他打开信纸,纸上正文所言统共就十句:玉蝴蝶之事固然为一憾,但甚感激寨主诚意,礼已收下,欣喜难表,遂邀寨主及夫君于下月初九至家府参加家父寿宴。寨主及夫君为人爽直真诚,实想结交为友,此番邀约诚挚恳切,也为感激游船之日搭救之恩,期望寨主光临。
另有一红色硬纸,帝君并未打开也知其为何物,当是邀请的帖子。
帝君先问:“你的想法呢?”
步莨论道:“咱们同他说有交情也不算,若说毫无交情却也不是。不过萍水相逢之缘,所以单单这点,倒是没必要赴宴。可雁清寨毕竟同月虹楼有生意来往,又是这两年玉器买卖的大客,而沈霄还是个世子,按照舒平的话来讲,皇室可以绕着走,但也不可轻易得罪。况且玉蝴蝶一事已拒绝过他,所以我考量下来,这宴席还是得去一趟,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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